在阿辉的逼迫下,走投无路的刘梦恬没有其他选择,只能屈辱地哭着承认了自己的身份:“阿辉…你不要拍…我…我是…我是刘梦恬…”

        “早点承认不就好了?”

        阿辉淫笑着放下了手里的手机,用另一只手用力抓紧刘梦恬的双手手腕,恶狠狠地对刘梦恬说,“我现在是你的恩客,记住,阿辉不是你叫的,你要叫我辉哥…”

        刘梦恬的双手手腕都已经被阿辉捏出了红印,疼得她皱起眉头,双眼含着眼泪哭喊着:“辉哥…辉哥…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听到刘梦恬用带着哭腔的柔美声音叫自己“辉哥”,阿辉满意地淫笑着,放开了刘梦恬疼得颤抖的手腕。

        刘梦恬哭泣着,用双手支撑着身体,侧身坐在床上,露出了她的阴户和她屁股上的那个“骚”字烙印。

        阿辉看到刘梦恬光滑无毛的阴户和屁股上的烙印,淫笑着继续羞辱刘梦恬:“原来你是个白虎啊,屁股上还有个骚字,是不是告诉恩客你很骚,好让他们多操操你啊?我听说你在香港不是找了个警察做男朋友吗?怎么突然跑到台湾来,还做了鸡?”

        刘梦恬流着眼泪,刚想把自己的遭遇告诉阿辉,却突然想到这房间里到处都是麦克风,监控着她的那些男人能听到她说的话,所以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刘梦恬不敢说出实情,情急之下,她只能忍着心里的屈辱和辛酸对阿辉说:“因为我…我喜欢…我喜欢做鸡…喜欢被男人…操…”

        “还真骚啊,在学校的时候还觉得你是清纯女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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