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别说,那个小妞确实够味,长得象哪个电影明星来着?胸也挺大,我也操了她好几次呢。只可惜那妞不是个雏。她自己说和她的未婚夫上了几次床,这小子艳福可真不浅啊…”
白史敬一边回味在安心的身体上发泄的快感,一边淫笑着继续说,“不过幸好,那小妞的屁眼和小嘴还都没有被男人插过。处女屁眼被我操的时候,本来挺倔犟的一个小妞,哭得可惨了。至于她的小嘴,我虽然不是第一个插进去的,不过我也没少享受,灌完春药,一插进去,她就开始又舔又吸,那条小舌头还是挺灵活的呢…”
“禽兽!魔鬼!你…你简直猪狗不如!”
听着白史敬淫亵地描述他蹂躏安心的经过,潘嘉凯又想起了安心那美丽天真的微笑,暴怒地怒吼起来,“我怎么会错把你当作朋友!天哪!”
“因为你自负…”
白史敬冷笑着对悔恨交加的潘嘉凯说,“你自以为全世界就你最认真负责,就你最强,别的人只要服从你的命令就好。你的那些手下们看到你,哪一个不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只要我装作认可你的一切意见,你自然就会把我当作朋友了。结果,还不是被我玩弄于鼓掌之间。哈哈哈…”
在白史敬的狂笑声中,刘梦纯面前的那个男人也兴奋地低吼着把精液倾泻在女孩的嘴里,而另一个男人这时却走到了刘梦纯的背后,让她双手撑地,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然后那男人的阴茎就狠狠地插进了刘梦纯的肛门里抽插了起来,而刘梦纯也就一边呻吟着,一边迎合着那男人。
就在这时,隔壁的牢房也传来了一声模糊不清的呻吟声。
而听到这个微弱的呻吟声,被吊在空中的潘嘉凯却异常激动,他猛地睁开眼睛,拼命地抬起头来,吃惊地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用颤抖的声音说:“这是…这是…难道…”
“看样子,潘队长是听出来了…”
毛杰看着潘嘉凯吃惊的样子,淫笑着说,“那就要让潘队长听听清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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