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细心享受着柏之阴道内的挤压,柏之仍沉醉在高潮的馀韵当中,两片阴唇不断开开合合,咬着我的阴茎不放,而阴道内的肉壁则不停挤压收缩,像要榨乾我体内最后一丝精液似的,而穴心则不停扭转蠕动着,以吞取更大量残留在阴道内的精液,直至柏之的整个子宫至卵巢都装满了我宝贵的精液,穴心的蠕勋才稍作停止。
我再次警告柏之不准作声,才解开她嘴上的堵塞球。
积存在柏之嘴内的口?不受控制地流出,我伸嘴过去一一吻掉,同时将舌头伸进柏之的香唇来。
我先与柏之的香舌紧紧交缠着,同时将口液灌进柏之的嘴内,再迫柏之吞下,才满意地放开被羞辱得满面通红的柏之。
我将柏之推倒地上,命令她像母狗一样爬到地上的面盆旁,更要她学狗一样舐乾面盆内的精浆。
柏之起初也拼命反抗,但在无情的鞭笞下终于顺从地屈服下去,伸出诱人的香舌,一下一下的舔食着面盆内的精液。
柏之足足花了半小时才吃完面盆内的精液,不过其间我也并不闲着,手持一支洋烛站在柏之的身后,只要她舔食的动作稍慢下来,我便以灼烫的烛泪滴落她雪白的嫩背上,又或以火舌轻轻刺烫着柏之的乳尖,更甚的就将灼热的烛泪抹在柏之的乳房上,所以当柏之舔净面盆内的精液时,身上已布满点点滴滴的烛迹。
我将一支蜡烛的末端塞进柏之的阴户内,任由沿着烛身流下来的烛液灼烫着柏之的阴茎,同时命令柏之爬到我的身前吸啜着我的阴茎。
我一边欣赏着柏之痛苦的表情,阴茎则在柏之的喉间进进出出,带给我一加一等于三的强烈快感。
柏之暮地传来了惨叫声,原来插在柏之阴户里的蜡烛在不知不觉间己烧到了尽头,灼热的火舌正咬噬着柏之敏感的阴核,强烈的刺激令柏之不知不觉的将我的肉棒越吸越紧,而我则努力地以龟头磨擦着柏之的香舌,终于暴射而出的精液纷纷打在柏之的舌面,再迅速灌满柏之的口腔内,我不待泄射完毕便急忙抽出阴茎,让馀下的精液全数打在柏之的悄脸上,直至柏之可爱的脸蛋全布满我的精液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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