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我刚将头发收拾好,你又要搞乱了。”
“是的,我要这样,我快发疯了。”这语调是无忧无虑的、和蔼天真的,还有他的那对眼睛。
看着他那心醉神迷的狂态,她说:“假如你定要这样,那么就由着你吧。”
晚饭是在急促的、潦草之中完成的,放着满桌子的杯盘狼藉三儿就把她拖进了三楼,刚刚进得门,他就用脚后跟将门蹬了一下,门便很响地关闭了。
他突然从后面紧紧地将她抱住,并在她的颈项间热烈地亲吻,很快地他就扯下她后面衣上的拉链,迅速地往背脊直吻下去。
萍想扭动身子躲开时,那连衣的裙子就往下滑落,露出了白花花的肩膀,三儿将个身子反转过来,拿掉了她的乳罩,肉呼呼的胸立即呈了出来。
当她的裙带子被剥落的那瞬间她感受到了一种被强暴的气氛,同时她发现自已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三儿粗鲁脱下她的内裤,而自已则敞露着上身,随即把她压在床上,萍想叫嚷对方的唇已经贴了上去,那是长而热情的吻,使她遂渐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他的手探索着她的下半身,两个人如猫一般地不断调弄着,那指尖探入了萍最为敏感的地方,那感觉立即转化为快感,他的手指如拨弄竖琴般地抚上拨下,萍就喘着气,他俯身亲吻她的私处,萍更觉得身子如奶油般地缓缓溶化,越是如此想着,身体越发微微发抖,快感自脚尖直冲头顶,立即进入了忘我的境界,她忍不住发出了呻吟。
红春蹑手蹑脚悄没声色地潜到窗台,她燥动得如脱缰的马儿,本来萍约好晚上和她上街卖衣服的,现在倒好,上去三楼就把门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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