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蓦的一声惊震,猛然爆裂,骤化漫空剑影,灿烂如阳光飞舞,而那自震处激涌而出的气浪,更是声势骇人,挟着狂飙般的劲道,风暴疾扫,仿佛天降龙卷,破地锥旋而来,形似陀螺,就连我的护身真气也逐步被它剥离。
估计若是碰上这股冲击力半点,受那强暴罡劲扫中,当真是不死也重伤,铁定皮破骨折、肉裂肌碎。
好狠毒霸道的招式,到底是谁传授这么恐怖的剑法,怎么老爸没有说过?
还是说这剑法对老爸来说太小儿科了?
身在半空的我无处借力,只有双手横抱,缩成一团,接着在那冲击力撞上来的一刹那接连腾纵,移形急闪,好不容易,方才避过飙卷而来的剑刃风暴。
我最喜欢的黑色衣服双手手袖,却成了碎片在空中片片飞舞,手臂之上更是划出许多红色剑痕,若非我真气到家,那身躯破烂的样子,我不敢想像。
靠,这臭娘们!
忽然间,眼前咻然风响,白影闪动,紧接着,竟是一道快疾绝伦的炽盛光华,如陨星般击来,银辉骤亮,裹着大片闪烁精芒,泛潮溢涨,金乌烈照,乍然映入了我双眸,顿时炫得我有目难开,一时难以适应,成了个睁眼瞎子。
不好,退!
心中大惊,我虽然双目难睁看不清楚米迦勒招式剑路,不过紧要关头,却容不得我有任何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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