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还中了我的毒针,只要操作得当,说不得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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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那激烈大战已临近尾声,龙涛喘着粗气,汗如雨下,做着最后冲刺,粗黑肉棒在妈妈那红肿不堪的小穴快速出没,渐渐连两条粗腿也颤抖起来,龙涛大吼一声,“噢……不行了……老子也挺不住了……啊……呃……好个又湿又紧的骚屄……爽死了……啊……呃……射了……啊……射死你这个骚货……啊……”
“嗯嗯……啊啊啊……呃……啊啊……”火烫的阳精射进妈妈的子宫,爽得她大声呻吟,一对挺向天空的大长腿,不停地痉挛颤抖,微微可见隆起的雪肌,大腿上的线条性感夸张,涂着红蔻的脚趾绷得紧紧的,似乎兴奋至极……
随着阳精不断射入,妈妈不复之前萎靡之姿,脸色红润起来,状态也越来越好,整个雪白光滑的娇躯上发出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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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男女急促的喘息声,过了片刻,妈妈挣扎着跪在地上,给光头男人做着最后的清理。
性感红唇张开,含住男人的龟头,从精管中吸出残液,吞入腹中,灵动的舌尖舔砥着楞沟,舔得干干净净,随后又不顾棒身上面沾满了恶心的白沫,直到舔得肉棒油光发亮,才停下来。
妈妈脸上荡漾着骚媚满足的神情,对眼前光头男人恩爱至极,好像对待自己爱人一般,全心全意的讨好着。
我心中酸涩无比,暗道:“妈妈,你也太淫荡了吧?之前被死光头,肏得神志不清就算了!可现在你清醒着,还像个婊子一样给他舔鸡巴,难道你忘了,自己儿子正在观看吗?”
眼前这一切令我心酸,但后面妈妈的表现,则令我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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