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再度陷入更羞恐的地狱,我也一样,要再看一次妻子跟爸爸淫乱,对我而言会是比死一百次更难熬的事。
流氓镇代贴进贞儿的脸,小声地说:“放心啦,偶会用布遮住起你公公的眼睛,反正刚才你已经跟他弄过一次啦,弄二次跟弄一次没什么差啦,你快点弄完给偶们看,偶就快点带你离开这里,偶们再去开房间好好的爱惜你,免得在一直这边,奶子和屁股被那么多人看光光。你说好不好?”
贞儿和我已经没办法选择,这些畜牲决不会放过她,如果她不在那些人面前再和我爸爸作一次,他们不可能让我们离开今天这个不堪的地方。
她忍着羞轻轻的点下头,流氓镇代立刻叫人用一条白纱布蒙住我爸爸的眼睛,在脑后打个牢结,但那白纱布并不厚,如果我爸醒来,透过它可能还看得见外面模糊的影像。
流氓镇代要他儿子放下贞儿,贞儿羞凄地跪在我爸爸张开的双腿前,微颤的玉手羞赧地朝垂在他两腿间的肥软肉茎伸去轻握住。
她小心温柔的套弄着我爸爸的鸡巴,滴着泪珠的美丽大眼,一直难掩惊恐的偷看我爸的脸,担心他会醒来认出她。
肉棒在她柔软玉手的轻抚套弄下,慢慢的有膨胀起来,但我爸爸毕竟是上年纪的人,刚才才跟她作过一次,要再次完全硬起来并不容易。
贞儿知道这一点,只见她咬咬唇,慢慢将脸靠上去,从唇间吐出嫩舌,开始一路舔起我爸爸的卵袋、肉茎和龟头下的接缝。
“噢…唔…”
昏睡中的我爸爸开始有反应,口中发出含糊的呻吟,在贞儿嫩手围握中的肉茎也开始一点一点变硬起来,上头闪耀着被贞儿舔过的湿亮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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