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我不要紧……你没弄完,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我咬着牙说。
贞儿噙着泪,又慢慢推动汲筒,大量冰冷的油液灌进我的肠子里,我辛苦地忍着肚子里又酸又胀的感觉,眼前开始变得模糊。
终於一整筒500㏄都灌进我的肚子里,注射嘴拔出来时,镜头特写到我的括约肌也从中心点鼓了起来,一股浓烈的酸涨感直想沖门而出,但陈总警告我不准拉出来,否则就要贞儿代替我。
“再用一筒。”色虎又吸满了另一支500㏄的注射筒拿给贞儿。
“不!不要了……他已经受不了了。”贞儿流着泪哀求陈总。
“废话!叫你继续!”色虎恶狠狠的说。
“没关系……快点……”我咬着牙噫噫唔唔的回答。
贞儿只好百般不忍的又将注射嘴插进来,再将500㏄冰凉的油液灌进我肠子里,从肛门被灌进了1000多㏄的油液,我的小腹已经明显的看到微鼓,摄影机带到我的菊花,括约肌就如小火山丘一样往外凸。
我只感到肚子里一下子冰冷、一下滚热、一下又酸涨,不断在拉扯全身的痛苦神经,我身上全是汗汁,而且是黏黏稠稠的汗浆,想必是太过痛苦,皮下油脂都混着汗流出来。
色虎拿了一条下面有橡皮塞的钢丝丁字裤,将橡皮塞硬塞入我已鼓出来的肛门里,然后把钢丝围上我的腰拉紧扣上,如此我连想在大庭广众下失禁都不可能了,我痛苦的被绑在妇科诊疗椅上呻吟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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