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被贞儿玉手轻握住的鸡巴,已经变得又凶又大,上面爬满了青筋,龟头也呈现紫色,不自禁的在贞儿柔软的纤手中微微抖动,马眼的裂缝还吐出透明的露水。
贞儿看着它,双颊染上红晕,眼神温柔而羞怯,呼吸愈来愈轻促。
我忽然在记忆深处找到她此刻这个熟悉的模样,那是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一晚,她就是这个娇羞迷人的神情。
“强……如果他们准许……贞儿好想……现在和你做爱……”
她对我吐露这些心声时,摄影师又把镜头拉到她双腿间,光屁股蹲在地上的她,被粗糙麻绳穿过的鲜嫩耻户,比刚才更黏红充血,麻绳都被浸湿了,一大条混着男精的半浊爱液,就从她两腿间垂下来黏在地上抖晃,足足有十公分长,那些禽兽看到这景像,都直呼精彩。
我当下则是觉得心酸、愧歉与悲哀,我连和自己的妻子结合,都要靠陈总恩准才可以,而其他男人都可以恣意在我面前糟蹋、蹂躏她的肉体。
“把她裤子脱了,让他们在这里作给大家看吧!”陈总忽然说。
这不仅出乎色虎那些人的意料,也让我以为自己太痛苦而产生幻听。
贞儿更是转头望向陈总,眼眶中盈满感激的泪水。
“老闆!我是不是听错了!怎么可以让他们真的在一起?”色虎忿恨不平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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