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愿。”
宋三爷的肢体有些僵硬,他知道他前面无论说什么,诸如杀刘亨,杀王错,杀这些杀那的糊涂话,半点都做不得真,而且车厢里只有他和刘素两人,就算他说了大逆不道,足以车裂一百次的话,但是谁会知道?
就算刘素说出去了,他也会矢口否认,但是这说和做是两码事。他一旦从了刘素,成为了这贺阁的什么长安令,那他就真真的上了贼船,成了逆党了。到时候,证据确凿,一旦事败,整个宋家包括宋良人在内,都会受到株连。
不过,宋三爷现在不答应?
他前面得罪一个刘萍已经让他差点走投无路了,现在再得罪一个比刘萍更加厉害,更加多智如狐的刘素,宋三爷怕是除了逃命一途,再没了其他选择,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知道了贺王的秘密,知道了贺阁的存在,除了从和不从,难道能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宋誉心里苦笑:“今天出门真应该算算凶吉。”
“并非不愿?”刘素感受着宋誉的火热褪去,眼里的恼意更盛,冷声道:“那宋郎官是为了什么原因?”
彻底说出了所图,刘素也便露出了她最为本质的面目,她没有说如何如何的威胁话,但是光是这冷冽如寒冬的声音,就能让宋誉明白。一旦宋誉不从,贺王加上王家的势力将会对他宋家进行毁灭性的打压。
宋誉承受不起这种打压,至少目前承受不起。所以宋三爷舔着脸道:“翁主可否容三儿考虑几天?”
宋三爷舔着脸,素翁主则是冷着脸,道:“宋郎官为何说出这种糊涂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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