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浩一走,他们就像坠入了无边地狱!

        这才是第一天呐,以后可还有十多天呢,可怎么挨下去啊!

        不行,无论如何,一定要拉朱浩去军训才行。

        钟清扬的心里把算盘打得啪啪地响。

        “嗯?”

        朱浩疑惑地望着钟清扬和陈海朋。

        “浩哥,你一定要救救我们!今天下午,自从你走了之后,我们就像是坠入了十八层地狱一样,所以,浩哥,你明天开始,一定要去救救我们呐,只要你也在那里训练,郑正军那家伙就不会这么嚣张了。”

        陈海朋开始滔滔不绝的把下午的训练加以艺术化的形式,并以一种艺术化的表现形式——表演,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出来,简直像是旧社会的奴隶们在诉说被压迫的血泪史一般,而钟清扬则在旁边不时的补充一下。

        “讲完了?”

        朱浩静静地听他们说完,然后冷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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