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想过休息或者换个姿势,只想用最狂野的力量性交,肏到天荒地老。
【堕神】的沉沦之花已经与雪兰融为一体,在她迷蒙水润的眼睛里倒映着心爱恋人,间或夹杂一句呼唤:“陆晨...陆晨...”
可我却不甘于再冒充身份,强行掰过她的脸颊,直视她的眼睛,怒声道:“看清楚,我不是陆晨!从现在起,我才是你的主人,你的一切都属于我!”
雪兰原本欺霜赛雪、水润无瑕的肌肤在我的撞击和揉捏下布满残忍的红痕,她的瞳孔时而清醒时而淫乱,而其中慢慢出现的只有我的嚣张脸庞。
“射了,雪兰,都射给你!快说,你是我的女神母狗,你只喜欢我的肉棒!”
我托起雪兰的屁股,将肉棒蹂躏嫩穴的一幕呈现在她的眼中,肥沃的白虎穴充血糜艳,两瓣肥厚的阴唇犹如关不住的门户被大肉棒一次次冲撞闯入。
我一遍遍的言语暗示和肏干,雪兰精神近乎崩溃的承认道:“我是母狗,我喜欢肉棒。”
巨大的满足感侵袭全身,刺激的精关也控制不住,我狠狠的将粗长肉棒整根捅入雪兰淫糜不堪的肉穴,精囊鼓动着将积蓄的精液内射进女神母狗的子宫最深处!
娇柔的子宫根本承受不住汹涌精液的灌溉,我索性拔出尚在喷射的肉棒,弓着腿开始对着雪兰圣洁生光的面孔射精,将一发发精液炮弹轰炸在她的脸上,涂抹在她高耸白腻的乳房,平摊光滑的小腹。
经历了身体到心灵的双重满足,在疲惫袭来后的双重虚脱,我瘫软在大床上,思绪苍白的看着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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