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从浴室回来,按开大灯,给我轻轻的擦拭,我皱着眉头让他轻一点,有点疼。宁缺笑着对我说:“山山,让你失望了。”
我也笑着安慰他:“没关系,第一次肯定都是这样。”
宁缺又促狭的笑着:“不是说我,是你没有流血。”
啊?
没有流血?
我翻身而起,仔细看宁缺手中的白毛巾,果然没有血,有点湿湿的粘液,但确实一点血丝都没有。
那个湿湿的东西,是我刚才流的水吧,那个明天一定要洗掉毁尸灭迹,可是,没有血啊,这个真的有些遗憾。
没有了初次的珍贵纪念,我正心里遗憾呢,宁缺的一句话,又让我不得不去先照顾他的情绪了。
宁缺很狐疑:“是不是因为我的太小了,所以没出血?”
“小你个头啊,你不是自己量过,说统计里算中上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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