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缺那边还没有回短信,我就先去洗澡了,让宁缺自己等着。
酒店的淋浴很舒服,花洒的水量很大却不很急,暖暖的冲在身上,我把随身带来的沐浴露打开,开始在身上涂抹,这种沐浴露挺贵的,我平时不舍得用,这次特意带到了北京。
因为洗完之后,身上像涂了一层特别薄的油脂,皮肤会非常光滑,宁缺摸着一定会很喜欢吧,想着之前被宁缺贪婪的吻过全身的样子,我有些脸红。
冲洗完,我静静的擦干全身,想了想,并没有学电视上那样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我直接赤裸的走回了房间,在宁缺炽热的眼神中,冲他微微一笑。
是的,我准备好了,他粗暴也好,温柔也罢,不管他要怎样,我都准备好了,既然准备好了,那么赤裸的在他面前又有什么关系呢。
但是,宁缺只是举着手机给我看,是宁伯伯的短信:“别祸害山山,出事的话,回来打断你的腿。”
宁缺苦着脸:“怎么办,还要不要做?”
我想了想:“你分析下语义,我觉得伯伯强调的是不能出事,不是说不能祸害我……出事,指的是怀孕吧?我带避孕套了……”
宁缺的眼睛又一下子就亮了,我惬意的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调笑他:“而且,我不信你忍得住。”
宁缺笑着扑到了我的身边,我用力的踹了他一脚:“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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