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变得文绉绉的,可能是对书香门第的自然迎奉。啊,意境和诗意都有了,浪漫与温柔且并存,怀中的王鹊娉没有再挣扎,她缩了缩脖子,轻声道:“你太过份了。”
我笑了,笑得很邪恶,又一次吻上王鹊娉的湿发,心知怀中的美人已心动,我赶紧收刮肚肠,拼命挤出点墨水:“兰汤晚凉,鸾钗半妆,红巾腻雪初香,擘莲房赌双……”
这是宋词人李彭老写的艳词,虽艳,但精绝巧妙,我把娘娘江比拟成美人沐浴用的“兰汤”王鹊娉如词中那位有钱的美丽贵妇,贵妇洗澡,擦洗了“腻雪”般的乳房,又洗下体,掰开莲房,求的是男根进入,比翼成双。
“我不泡了。”
王鹊娉书香门第,哪会不明白我话语中暗含的调戏,她又羞又怒,扑腾扑腾着水花,欲要挣扎,我嬉笑道:“妈读书多,如果能把后一句对上,我就放您回去,王鹊娉怒嗔:“这词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胡乱把词意弄得莫名其妙,我又怎么会对下一句?”
我哈哈大笑,问道:“真奇怪了,妈认为我是什么意思呢,您说说。”
“你……”
王鹊娉大窘,虽然背靠着我,但我清晰地感觉到她欲言又止的羞怒。
我双臂圈紧她的柳腰,轻轻念道:“罗纨素珰,冰壶露床,月移花影西厢,数流萤过墙。”
念完,在王鹊娉的耳边柔声问:“这下一句是这样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