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姨妈淡淡道:“就看小琳如何说了,由我去说,她肯定离开,不过,这小角色不配我亲自去。”
我无力地看着自信满满的母亲,哭笑都不是:“首长,你骗得我好苦啊。”
姨妈严肃道:“我骗你什么,隐瞒与骗是两回事。”
我侧身看向姨妈的高高胸脯,脱口问:“妈您说说,到底那牙印是不是我咬的。”
姨妈一听,整个脸色都变了,将手中茶杯一砸,“砰”的一声,碎片四溅,随即扑了过来:“这还能抵赖,我拧死你,我拧死你……”
我大惊,急忙哀求:“我不是抵赖,我做梦都希望那牙印子是我咬的,我担心是别人……”
越急越说错话,姨妈听了,更是怒不可遏,嘴上大骂:“你这个混蛋。”
玉掌高举,就要扇下来。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反戈一击,早已蓄势的“九龙甲”已然贯通全身经脉,这会情急之下,只能出手,闪电般点中了姨妈的“膻中穴”姨妈闷哼一声,软软倒下,倒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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