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君晃了晃羊角辫,冷冷道:“那就回家。”

        幸好小君没有逼我进公司的念头,只要我在她视线之内,在什么地方都无所谓,她能跟踪我到国投大厦一定有原因,至于是什么原因,只有等她说出来了,我柔声道:“哥也不想回家。”

        “你是不是要亲眼看一看人家内裤的颜色才死心?”

        小君狠狠地瞪着我,十分好斗,羊角辫迎风摇曳,如同钢枪上的红缨。

        我苦笑摇头,时近中午,估计小君也肚子饿了,我眼珠一转,打算在“吃”

        的方面打动小君,民以食为天,吃是最大的诱惑,不过小君正受葛玲玲,秋烟晚这些整天喊减肥的美娇娘影响,对油腻的食物已不大热忱。思索了片刻,我叹息道:“哥走累了,肚子又饿,想坐下来吃点东西,喝点水,最好是喝一杯卡布其诺咖啡,吃大杯的草莓哈根达斯,如果再有两片水果忌廉蛋糕,那就差不多了。”

        说出的这些东西其实我都不爱吃,但我知道小君爱吃。我不动声色,静静地等到小君上钩,她听我这么说,竟然嗤之以鼻:“真凹凸,现在还有谁吃忌廉蛋糕,提拉米苏,干酪蛋糕才叫好吃。”

        我傻眼了,小君说的话,我竟然无法弄懂,凹凸是什么?提拉米苏是什么?

        干酪蛋糕又是什么样子,傻愣了半天,才弄懂凹凸是指out,是说我闭塞落伍,我没好气,表面上仍可怜兮兮,不耻下问:“提拉米苏,干酪蛋糕都没听说过,小君同学能不能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能吃到这些蛋糕?”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小君的鹅蛋脸上略过一丝得色,只要我回答不上来,她就有战胜我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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