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瞪了我一眼:“我有毅力。”

        我没有再逼姨妈了,我知道姨妈跟普通女人没有什么两样,我在等待时机的同时必须懂得收放自如。为她斟上半杯红酒,我悄悄地转移话题:“当时,你有没有见过其他人去过那几间大木屋?”

        “有,不过,我们都没有让别人发现。一旦有人来,我们能提前知道,因为我们在唯一一条山路上设置报警装置。”

        回过神来,姨妈食欲大盛,吃得不亦乐乎。

        “你们为什么去‘五福香堂’?”

        我好奇问。

        姨妈沉思一下说:“我们工作出了一些意外,李靖涛带我躲到那地方,一躲就躲了半年。”

        我问道:“这么说,是李靖涛先知道那地方?”

        “对。”

        我又问:“那些人去大木屋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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