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中翰,放过我吧。”

        孟姗姗双腿微抬,夹住我的身体,腻声乞求跟叫春没什么两样。我一看她两眼水汪汪,心知她临近高潮,心中一软,柔声道:“你先放松,别紧张。”

        话音刚落,孟姗姗将双腿盘上我的腰臀,下身疾挺:“喔喔!快停,快停呀!喔喔,好胀!轻一点,喔。”

        无论如何,我都要感谢孟姗姗。既要占有她,也要感谢发自内心的感谢,用性交这种最原始的行为去感谢。

        大肉棒猛烈冲击温暖的肉穴,那销魂的禁地昨晚没看清楚,今天得以窥视真切,但我已无心恋战。会议在即,决战到来,我的办公室会成为整个公司最热闹的地方,我必须尽快征服孟姗姗。

        欣喜的是,孟姗姗已完全投入了。闪光灯的闪耀下,她放下羞耻自尊,完美地迎合我。她的腰扭得很厉害,她的呻吟缠绵动听,她似乎比昨晚更放荡、更大胆,难道催情药在她身上持续发挥药效?

        我揉捏着挺翘的乳头,舔吮粉红的乳晕。闪亮的唾液下,那双饱满高耸的奶子异常浑圆,因为发胀所以弹手,我如揉面团似的玩弄着它们。

        “不要、不要插我,不要……”

        孟姗姗毕竟是女人,明明毛草遍布的下体很不害臊地挺动着,却还要假装矜持娇羞。我暗骂她不可理喻,粗鲁地翻转她的身体,让她撅起浑圆的臀部,特意让镜头对准浓密毛草下的一丛花瓣。

        花瓣很美、很妖异,花瓣的中心仿佛是深不可测的花蕾,能吞能吐,吞下的黝黑火烫的巨物,吐出的是黏滑的琼浆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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