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楚蕙,她的神情黯然。与罗毕已分开许久,难道她也要步葛玲玲的后尘,最终便宜我?
楚蕙狠狠白了我一眼:“你们说你们的,把我扯进去干嘛?”
我喜欢楚蕙穿制服的气质。别人穿制服会很干练,但楚蕙穿制服却感觉像是一个低调的中学生,病恹恹的,好像随时要请假回家。哪个老板请了这样的员工,真是倒了八辈子大楣,我忍住笑:“你们是好朋友、好姐妹,我看得出来。”
楚蕙脸一寒,幽幽地叹了叹:“是啊,我们都是苦命的女人,被同一个男人所害。”
我大咳:“咳咳咳!玲玲姐,你继续说。”
葛玲玲幸灾乐祸地干笑两声:“知道我们楚大美人的厉害了吧!以前在我们班,她楚毒舌连校长也忌惮三分。”
楚蕙脸带寒霜:“嘿嘿,我们的训导主任也对你葛脑袋避退三舍。”
“我们是绝代双娇,哈哈。”
多么悦耳的笑声。
一条阴险的青蛇,一个恐怖的脑袋,我如果是这学校的校长,又没有办法开除这两个绝代双娇,那还不如自己开除自己算了。
葛玲玲笑声甫停,脸上充满忧伤,她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女人:“我有一个亲弟弟,他患脑性麻痹十年了。为了治疗他,我想尽一切办法,找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但都没用。听说美国医院能医治,我就带弟弟去美国,可是治疗费太昂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