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辛妮站了起来,撂下一句冰冷的话后,走进了卧室。
小君也哼一声,跟随着戴辛妮走进卧室,空荡荡的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傻愣愣地咀嚼着难以下咽的坏心情。
古代的大户人家有家规,轻则鞭笞屁股、重则棍棒伺候,如今都民主时代了,我还有幸尝试到什么叫家规。
“哎哟,能不能少夹两个,很痛。”
我跪在床前,向床上的两个大、小美女哀声求饶,希望她们法外开恩,减少两只耳朵上的塑胶夹。
“你再喊,不仅不能减少,还要增加两只。哼,要不是辛妮姐阻止,我今天就把你违规操作的事情告诉爸妈。你说,你是愿意减少夹子,还是想爸妈知道这件事情?”
小君气鼓鼓地向我咆哮。
“好吧,不少就不少,千万不要加了。”
我哭丧着脸看向戴辛妮,虽然耳朵疼得厉害,但我还是充满感激地看向戴辛妮。与被姨父和姨妈知道违规操作这件事情相比,用夹子夹耳朵的惩罚就微不足道了。
戴辛妮执意在卧室罚我下跪,我还要特别感激涕零,因为客厅是地砖,又硬又冷的地砖,卧室则是木地板。跪木地板当然要比跪地砖舒服多,这是很细微的选择,但细微之处能看出戴辛妮对我的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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