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吉娜月眉微蹙,奇怪问:“怎么会这样,不会是吃药了吧。”
谢东国诡笑:“没吃药,我突然有劲了。”他确实有劲,连沙发都在震动,不大不小的阳具在翁吉娜的肉穴里进进出出,还把翁吉娜的大奶子揉成面团似的。我心里很不爽,后悔答应了谢东国,更令我郁闷的是,翁吉娜似乎有了感觉,她媚眼如丝,很快便放开抓我巨物的手,用力抱住谢东国,嘴里哼哼唧唧。
谢东国低下头,疯狂与翁吉娜接吻,又抽插了十几下,谢东国淫笑着问:“吉娜,感觉怎样,是不是想起以前我天天操你的日子。”
翁吉娜主动挺动下体迎合:“你也说以前,以前的事,我都忘记得干干净净了。”
谢东国气呼呼道:“这次真不一样,你是喜欢上中翰了,以前赵鹤缠你,你还对我不错,这次彻底变了。”
翁吉娜有些不好意思,娇嗔说:“也没变,你还是安琪的爸爸。”
提起谢安琪,谢东国气不打一处来,大概是想到谢安妮不是他的女儿,而是赵鹤的血脉,谢东国带着强烈的愤怒情绪抽插,宽敞的客厅上空响起了密集的“啪啪”声。
相处了几十年,翁吉娜自然理解自己丈夫的心思,心中有愧,她变得温柔如水,一双玉腿盘上了谢东国的臀部,柔柔喊:“东国,加油。”
我没好气,刚想把软下来的肉棒塞回裤裆,意外却发生了,翁吉娜突然尖叫:“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朝他们两人看去,只见谢东国脸色焦虑,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抽插已停止,“不知道,好像……好像又不行了。”谢东国颤抖着拔出阴茎,我一看,不禁想笑,原来谢东国的阴茎已经软了下来,成为肉条,别说做爱,举都举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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