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愿说太多,借种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能不让别人知道,就不让别人知道。

        周支农见我脸有难色,也不再追问,默默点头,我又问:“还有,你们那些女人中有没有一个叫郁兰的女人?”

        周支农略一思索,惊诧道:“咦,有这个人,只不过这个女人比较懒,很少来美体中心。”

        我双手拧着太阳穴,苦恼不已:“我头晕了,这个女人也不能让别人碰。”

        真没想到,谢东国的两个情妇叶佩珍和郁兰都混迹在那些待价而沽的女人身上,两人跟那些急需钱的女人不同,她们想要的,不是钱,而是“借种”“借种”当然比“待价而沽”更挑剔。

        “我也头晕了,这是怎么回事。”

        周支农完全莫名其妙,任他的脑子再精明,也猜不透个中奥妙。

        “改天再告诉你。”

        我诡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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