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到了,还问我的毛为何这么长。”王鹊娉目光迷离,浑身火烫吗,跟朱成普说话都是喘着粗气。

        朱成普吃惊道:“坏了,他连这些话也问得出口,鹊娉,你不要他捏了,赶快离开。”

        我抢过手机,安慰道:“爸,我只是好奇,随口问问而已,我不会摸妈的阴毛,更不会摸她的小穴。”

        朱成普大声问:“你怎么知道她那地方小?”

        “看得出来。”我诡异一笑,将手机递回给王鹊娉,双手抱住她腰部,如暴风骤雨般抽插,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声,有些声音甚至是“砰砰砰”响。

        王鹊娉痛苦地扭动娇躯,几乎是对手机尖叫:“衡竹,我受不了了,我受不了你这样怀疑我……啊啊啊,我不跟你说了,要挂电话了。”

        关掉手机,王鹊娉双臂环抱着我的脖子,下体疯狂迎合,我与她疯狂接吻,疯狂吮吸她的唾液,月色的江边充斥着淫荡的气息,我们把性器官摩擦到极致,滚滚而来麻痒袭遍了我全身,我不顾一切冲撞王鹊娉的下体,她没有喊,只是咬着我的肩膀,用力咬着不松口,痉挛伴随着阴道剧烈收缩,暖流狂喷,我怒吼一声,将大肉棒顶在子宫口,也喷出了我浓烈欲望,一瞬间,我目眩神迷。

        还沉浸在王鹊娉绵绵的柔情之中,远处传来了鹤鸣,我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触电般跳起来:“糟了,姨妈来了,刚才那鸟叫,就是她发出的信号。”

        王鹊娉吓了一大跳,顾不上全身酥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上前搀扶帮她穿上睡衣,递上手机,她春情犹浓,瞥了一眼我的巨物,嗔道:“这家伙害死我了。”说完,转身飞奔而去,竟然越跑越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我挤出洗发水涂满头发,慌慌张张跳下江中抓洗,不一会,一条美人鱼就游到我跟前,哗啦啦的水声响,美人鱼站立,美乳晃荡,轻轻一扭腰肢,缓缓朝我走来,我甩了甩头上的水珠,笑嘻嘻地迎上去,正要将性感的姨妈抱个满怀,不料,姨妈一把推开我,远眺坡顶问:“刚才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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