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萧萧而下,他跪倒在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下,号啕大哭。
“神经,一个大男人哭什么哭?”背上的龙红灵早就醒了,见他哭得伤心,忍不住开了口。
“呜呜,我不是男人,我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我还算男人吗?”
“哦,原来是老婆给人抓走了,哭得这么伤心,我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丢了老婆嘛,另外再找一个呀,柳姑娘啊,花姑娘啊,你的相好不是挺多的吗?”
“我哪里认识什么柳姑娘、花姑娘,除了老婆,我的相好就你一个,你又不肯嫁给我做老婆,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趣味,不如一头撞死算了。”方学渐痛哭流涕,把脑袋往树干上撞。
“方学渐,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孬种、无赖、懦夫加流氓。”
“你说我是孬种、无赖、懦夫加流氓?”
“你就是孬种、无赖、懦夫加流氓。丢了老婆,哭哭啼啼有什么用?是个男人就把她找回来。耍流氓、耍无赖,只会让我看轻你,方学渐,你如果真想我做你的老婆,就拿出你的本事,光明正大地来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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