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张大了嘴巴,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光屁股的“南蛮子”赤手空拳地闯进狼群,手舞足蹈之间,把一头头不知道死了还是晕过去的野狼往四面八方乱抛。

        奇迹就这样出现了。

        中毒的狼尸落在哪里,哪里的野狼就会成批地倒下来,就像镰刀下成熟的麦田。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野狼们也为它们凶残的天性付出了代价。

        刚才还漫山遍野的灰扑扑一大片,不过一盅茶的工夫,稀稀落落的已不足两百头。

        空地上铺满了累累的尸体和粘稠的血浆,剩下的野狼“呜呜”哀鸣,缩着脖子在冷风中瑟瑟发抖。

        它们的意志已经崩溃,它们的血胆已经冷却。

        不知谁大喊了一声,二百多名西域猛士擎起雪亮的马刀,呼喝着冲了出去。

        坚硬的牛皮靴子踏过流满了鲜血的沙地,扬起一股股粉色的薄雾。

        腥臭的雾气扑在脸上,居然生出一种嗜血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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