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须细看,也知道那女子便是师娘柳媚娘。

        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的柳媚娘,下身仅穿一件薄薄的白绸亵裤,露在外面的肌肤莹白如玉,隐隐有一种荡人心魄的肤光流溢而出,连门窗紧锁的屋子都仿佛被她的肌肤照亮了不少,方学渐虽然年少,但已初懂男女间的风月之事,不由看得有些心弛神摇。

        柳媚娘一边随着男子手掌的搓揉不住呻吟扭动,一边剥着一串冰镇葡萄,一颗颗喂入男子的口中。

        方学渐的目光好不容易从师母那几块露在外面的晶莹玉肤上移开,这才看清那年轻男子竟然是自己的三师兄盛华飞。

        心头一震,手一松,“啪”的一声,那只绣花鞋已落到地板之上。

        “谁?!”房中传出一声男子惊慌的呼叫,房门“啪”的一声随即被撞开,盛华飞矫健的身子飞快地窜了出来。

        房外已不见了人影,窗下只躺着一只三寸长短的绣花红鞋。

        方学渐惴惴不安地度过一夜,半梦半醒之间,脑子里不住盘旋着三师兄和师母坐在一起亲昵调笑的旖旎景象。

        一晚上睡不踏实,到了第二日,天还没完全放亮,便早早地起了床。

        他在练武场边的水井里打上一盆凉水,伸头浸了片刻,昏沉沉的脑子被冰凉的井水一激,登时睡意全消,混乱的思绪也消退了几分。

        “哗啦”,方学渐将木盆里的水泼了出去,啪的一下,随手将扭干的布巾甩到背上,一扭过身却猛然吃了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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