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校长在主席台上致辞的时候,班主任蔡梦婉和我在一边接受教导主任的谈话。
“开学第一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是想让我们学校上新闻是吗?”
教导主任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在了解详情之后对着班主任蔡梦婉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憋了一肚子火气的蔡梦婉刚想开口反驳,就听见我开口,“老师你这话说的不对,首先学校不是要保护自己的名声而是要保护学生,其次救护车也不是蔡老师叫的。”
我顿了顿话头给蔡梦婉一个眼神表示安慰,继续道:“关于您的担心,我也有解决办法,大禹治水,堵不如疏。本来今天我们班吕子衿同学要作为学生会会长代表学生发言的,现在她暂时不能演讲不如由我来,一来顶上她的空缺,二来也可以解释一下她的情况,不至于让同学们太过恐慌,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
教导主任听到我说出了一个还算可行解决方案之后面色稍霁,“我需要跟校长商量一下,看看你还不如一个学生有主意。”
说完扭头走向主席台的时候还不忘讽刺蔡梦婉一句。
蔡梦婉刚刚压下去的怒气顿时因无力反驳教导主任的话转化成了委屈,不想被学生看见软弱样子的她转过身偷偷抹起了眼泪,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整个状态逐渐从默默流泪变成了抽泣。
不时抽动的肩膀上被一只手拍了拍,蔡梦婉没有转头“没事,老师没事”,说话间反而抽泣的更厉害了,被泪水模糊的视线忽然一暗,蔡梦婉抬头看到周瑜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递给自己,另一只手压在自己肩膀上。
那只还没有脱离青涩的的大手传来了令人安心的力量,蔡梦婉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向教学楼的洗手间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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