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儿凄然一笑,率了率长发,仍不瞧他,只道:“今日前来,是来……是来告诉你,那日我一时冲动,所说之话,全不做数,你我缘分已尽,从此一刀两断!”言罢转身便走。
张甑胸口如受棒击,他心慌神乱,忙一把拉住锦儿,急道:“你……你今天怎么了,我做何错事,便这般分手?”
锦儿羞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你快放手,拉着我干什么!我还要回去给小姐做饭!”
张甑好没来头,怎肯放手,大声道:“没来由,如何便要分手?你且说个明白,若是我做错了,你万般责罚便是!”
锦儿流泪道:“你没错,是我错了,从今之后,你休再以我为念……”
张甑急道:“这,这却是为何,你不说个分明,我死活也不放手。”
锦儿叹一口气,一咬下唇道:“也罢,你既然想知缘由,今夜戌牌时,在牡丹园相会,我自会说个明白。”言罢一甩手,泪奔而去。
张甑呆立半晌,如坠地狱。
他失魂落魄,回屋倒在床上,心绞般伤痛,不由昏睡半日。
待午时醒来,忽转念一想:“锦儿平日甚喜捉弄旁人,这回定是试我诚心。想前日与她定情时,竟忘送她定情之物,故惹她生气。若真要分手,为何又约我去牡丹园厮会?”想罢,坐起身来,兴冲冲取出家中银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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