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贞听言羞得欲寻缝钻,下体却被那巨物抽送的充实无比,又知羞穴被那巨物撑爆的丑态正被宛儿看视,这番刺激,却让高潮随心而至,她不由将臻首一撇,“呃呃呃”闷啍数声,竟当着宛儿之面,“扑漱漱”大丢一回阴精。
宛儿见那白沬般阴水涌满衙内那巨棒,捂笑嘴道:“娘子春液尽献衙内,当真爽极。我家衙内尚有颇多手段未使,今夜春宵,娘子当与衙内尽兴享乐才是!”言罢便于一边嘻笑,一边换烛。
此时高衙内仍倒抱凤身抽送,将到床边之时,房外滚雷声仍如击鼓般响个不停,俩人微颠轻颤,下体竟一刻不离,轻抽慢送之际,受那雷声鼓动,竟都有些耐不住性了。
若贞早被肏得一身香汗淋漓,便顾不得宛儿在旁,粉颈后靠男肩,羞处尤自轻套那根巨棒,只觉饱胀充实之极。
高衙内又提送了半柱香时间,她被这颠尿般丑陋的云雨姿态弄得实是难堪,凤穴止不住出水,又临高潮。
听到男人呼吸紧促,显是想要大抽大送一番,便帖耳娇声道:“衙内抱得奴家久了……忍得难受……不如唤宛儿出屋……快些上床……且换一式……奴家应承便是……”
高衙内此番费尽心机,终得此绝代佳人,虽已试过十式,仍不心满,巨物正硬胀难当!
他蛮力虽大,却也想上床享受肉身,不由一边抽送,一边淫笑道:“宛儿早已出去了。娘子想换哪式,且说来听听?”
若贞正自心急,娇羞之下,不由夹紧凤穴,也不及多想,忙道:“……便……便换那‘丹凤朝阳’……”
高衙内恣意抽送,淫笑道:“这‘丹凤朝阳’,形式‘痴汉推车’,却比那‘痴汉推车’,霸道多了。娘子上床便要试这式,想是也忍得久了。娘子,这张大床之上,我肏女早不下百人,次次均是与数女共寝,无一不是尽享极乐。今夜只肏娘子一女,可知本爷爱娘子极深,何愁不教娘子舒服死去活来?娘子上床后只顾高声浪叫,林冲又不在此间,无人敢管!本爷包让娘子春宵尽欢!快活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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