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强暴了她,但在紧要时,确实也对她好过一次。

        要知男子守阳,谈何容易,这不泄病,实是因她而生。

        今日又见妹妹从他房中慌张逃出,显是助他爽出,未能成功!

        她止住哭,双手搂紧男人脖子,轻轻抬起臻首,泪目凝视这花太岁,见他长得相貌堂堂,实是风流人物,心中微一动心:他长得这般帅俊,莫被他勾了魂去,得早些助他爽出!

        便含羞嗔道:“衙内……您既为奴家守得甚苦……奴家自知衙内心意……今日奴家……便尽所能及……让衙内您……爽一回……包您到那爽处……也还了……衙内那日……不泄之恩……奴家这就让,让衙内得偿所愿……如何?”言罢,不敢再看他,又将臻首埋进男人怀中。

        高衙内右手从臀沟处蜿蜒而下,与抚阴的左手连在一起,听她所言,鼻中又闻尽那“暖情香味”,更是肉棒大动,急色道:“我那张造爱逍遥椅,专为泄欲所用。娘子既心甘情愿报答我,这就为本爷宽衣,再自脱去衣裤,与本爷快活一处吧!我定让娘子也大爽一回!”

        若贞听他会错意,他那右手正轻抚她菊门,左手更是揉得凤穴好痒,忙紧夹双腿,羞道:“衙内……奴家不是这个意思……奴家是想……”

        高衙内打断她话,双手分别撩刮凤穴菊花,淫笑道:“娘子不必多言了,本爷又不曾骗你!我摸你羞处,你也摸摸本爷那活儿,看看是不是肿大不堪!”

        若贞也确想知道他难过到何种程度,心神激荡之下,左手仍钩着男人脖子,臻首不敢抬起,右手缓缓向下伸出,轻轻隔衣握住那巨物根部!

        她那日被他强奸时,曾右手向后握过那巨物根部,知道实是极粗,无法盈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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