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每次缩身,凤穴便不自主紧顶大棒,直爽得双目乱翻,闷哼连连,丢了又丢。
正是:横枪架梁奸美妇,只为爽身不顾羞!
高衙内如此又抽了八百抽,大龟头已被那“含苞春芽”触得酥麻难当,正爽得精关欲开,就要狂精大泄时,只听楼下“干鸟头”富安一声高呼:“寻事的教头来了,快快走人!”
********************
原来锦儿央车夫缓行至西城大观楼,见已过一个半时辰,心知小姐必然无幸,也无心再寻林冲,便下了车,付了车钱,只四处乱逛。
正走时,忽听背后有人唤到:“锦儿,多日不见,今日却有闲暇,到大观楼贵干?”
锦儿听那声音,芳心一喜:“不想却遇到他!”当即转过身,俏眼望向那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林府间壁巷中卖药的张甑。
他二十五六年纪,生得浓眉大眼,宽肩阔耳,气宇不凡。
锦儿自幼为主人买药,常去他家店中,与他熟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