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动,把毛竹丢到郑后身旁,“自己把那个孽种捣出来,这次就放过你。”
不足两个月的胎儿怎么可能用粗大的毛竹捣出?
况且就是能捣下来,郑后也绝不会依从。
郑后斜坐在地上,不言不语。
如云秀发披散开来,掩住大半身体。
她体下玉户已然合拢,遮没了艳红的花瓣,雪白的股间沾满血迹精液。
沉默间,一直状若痴呆的陈主突然张口,颤抖地嘶声说:“华儿,你有孩子了?”
郑后微微点了点头。
“谁的?”
郑后凄然一笑,贴在铁框上轻声说:“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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