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人双手无力,进度立刻慢了许多。
第二营偏将马大展乾脆叫人用绳索绕过肩膀,把她悬在樑上,两腿分开吊在身侧。
然后五人齐上──一人在后面的菊肛中抽送,肉穴内则是两根阳具齐头并进,另外推来练兵的木架,两名士兵站在架上一起捅她的小嘴。
王皇后时昏时醒,到次日午间第二营收兵,已是奄奄一息。
王镇见状决定让她歇息一个时辰,免得一口气把她干死,毕竟后面还有三营六百名士兵呢。
两名内侍把她解下,接着灌了一碗略带苦味的汤药。
热汤带满嘴的精液流入肚里,王皇后略微恢复了一点知觉,她的前阴后庭都已被干得出血,浑身上下无处不痛,低低呻吟道:“痛啊……”
只说了这一句,便又昏昏沉沉睡倒。
成怀恩第三日傍晚来到武焕军时,后面三营各有一半士兵没有轮到。
王皇后悬在樑上,像在精液池中浸过一样,白花花的阳精遍体流淌。
身下更是厚厚了一层,最下面的已经乾涸,上面仍是又湿又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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