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笙摇头道：“北海龙君在上，小女子已经考察过了，从他们在海里……凌辱我的时候的表现可以感受地到，他们即使不是为非作歹之徒，也是纵欲凌弱之人。而且在那种情况下，难道要我心甘情愿被折磨死，才算是做得对？”
北海龙君点点头，又问：“你之前拜过很多师父，但是差不多有一半人没有好下场，有的被阉，有的被杀，你为何要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因为……他们中很多人愿意收我为徒，其实只是贪图我的肉体罢了。有些恶人遭我拒绝之后，仍然将我强暴。当时为了学成技艺，我只有忍着，待学成之后，我就阉了他们，让他们没法再欺凌其他女性；有些狂徒不但强暴我，而且用各种方式折磨我，我忍无可忍，才将他们杀死。不过这种人不多，都是大奸大恶之人。”
“唉，你又何必去找这种奸恶之徒学艺？”
“没有办法，很多奥妙的技术，被世人看作邪术淫技，正道中人不会，也不想学，我只能去找恶人学，之后杀死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东海龙君大笑道：“好个能言善辩的丫头。我问你，你的志向是什么？”
无笙立即回答：“寻找自我。”
“好！你已经有了修道人的境界！”
龙君只知道无笙的那句话包含至深的哲理，却不知道这其实是她的大实话。
这时，北海龙君说：“可是我们每十年聚会一次，半年之后又会各自出海修行，没有时间教你多少东西的。”
“半年，无笙只打扰半年。我会尽力而为，半年之后，不管如何，师父们只管修行去，任我自己修炼参悟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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