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隐士说:“是,毕竟他们是师兄弟。”无笙说:“那他们为什么还不动手?”
胡隐士笑了:“因为,虽然他们虽然神通广大,但还是没有把握。”无笙笑了:“那他们打算怎么办呢?”
“他们雇了一些不入流的杀手,故意混淆视听,同时让一个真正的高手,在你平常喝的水里下毒。”
“下毒?要知道,我可以分辨出所有的毒药,给我下毒恐怕很难。”
“哈哈,那药并非毒药,无色无味,任何人都无法分辨出来。”巩举说:“药的名字很奇特,叫做“听话”。吃了这种药,发作之后别人叫你干什么你就会干什么,就是叫你学狗在地上爬,或者让你到人最多的地方大跳脱衣舞,也立即照办。”无笙问:“那这药何时发作呢?”
那个青年说:“我在你跳舞后喝的水里下药,现在正好到发作的时间。”场面一阵沉默,连一片树叶掉在地上都能听到。
忽然无笙开口了:“诸位想叫我做些什么呢?”
巩举皱了皱眉头:“你没中毒!为什么?”
那青年说:“因为我根本没下药。”在三人发愣的时候,无笙笑了起来:“诸位不知道吗?这位黑军兄弟虽然是杀手,却是我的朋友。他已经把这些事都告诉我了,你们碰巧雇他来,真是运气不好。”照理说,他们三个人应该惊呆才是。
然而,那三人却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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