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被他说笑了,“什么话到了你们嘴里就变了味。”

        “我说错了?就连夫妻在一起,人前都假模假样的,可一旦办起夫妻那点事,还不是什么痛快说什么。”

        “不许你拿这个说事。”母亲细细品味,虽觉得合理,但还是有点接受不下来,尽管年轻的时候,丈夫也让她做过令人想起来就脸红,做起来就美滋滋的动作,甚至连那些平常都觉得是骂人的话,在那个时候说出来,却别有一番风味和刺激。

        “呵,儿子不是为了说事嘛。就像我,台上得做出一个领导的样子,摆出一副威严,可在家里,还不是任你打骂的儿子?妈……这就是人的两面性。”

        “看你说的,妈什么时候打骂过你了?”徐母的手被儿子握着,感觉到异样情感上升。

        “我知道妈舍不得,但我总可以在你面前撒娇吧。”徐县长拿着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

        “那是,你是我的儿子,是妈身上的肉。”

        “嗯,我是您身上的肉。”徐县长说到这里就想入非非,“您也是我身上的肉。”他说着,就似是无意地把母亲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间。

        “晓琳……”徐母知道儿子的心意,重重地长叹了一口气。

        徐县长就贴近了母亲,像个孩子似地,“妈,像小时候那样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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