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县长沉思着,看着窗外。窗外那片叶子悠然地动着。
半晌,徐县长转过身来,“小计。”他又回到了原来的称呼,“你应该知道我的内心,”他说着看了看门口,计适明马上明白,走过去反锁上。
“我很感激你守口如瓶,并帮我化解了老太太的怨恨。”他说到这里,停下来。
“老太太现在……?”计适明很想知道两人的状况。
“她对我很好,但只是母亲对儿子的好。”县长神情黯然。
“那您……”
“我能怎么样?”他无奈地耸了耸肩,“她是我母亲。”以他的身份、他的固有的观念,自然不会强迫,已经受过挫折的他,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内心的煎熬。
“可伯母已经答应了。”计适明想起那天徐母的表态,应该是水到渠成,只要徐县长略加主动。
徐县长惊讶于计适明的话语。
“那天,我从你这里走后,就去见了伯母,把你的状况和思念都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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