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她,就再将右手伸过去,而她还是用手着急生气的阻挡我。

        她又张口说些话,我还是听不懂,我就只能跟她说∶“雯雯,哥哥只是想摸你额头,看奶有没有发烧┅┅”

        然后,她迟疑一会,总算没有再用手拍开我,而让我的手掌搭着她额头。

        但她的双眼还是盯着我看,依然防着我。

        当时我一摸她额头,甚至不需要体温计,就知道她正发烧中。

        “奶发烧了!有没有看医生?!”

        她又回应我好几句,但我还是听不太懂,努力好一阵子才听懂她是想跟我说∶“刚刚下课回家时,我有去药房找医生买感冒药吃。”然后雯雯又开始激烈嗽,一定是我一直问她,而她也一直回应我的关系。

        我本来想问她为什么不请假回家?

        但我又想到,她一定是因为不想见到我,所以才不愿意那么早就回来┅┅

        她开始摇摇晃晃的后退,然后痛苦的一屁股坐回床沿。

        我也曾经这样重感冒过,所以我能了解如此痛苦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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