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的泄欲工具不少,不是每个人都乐意登上五六米的高台,当众表演活春宫,何况对方如此瘦弱如此肮脏。
于是最初的新鲜劲儿过了之后,渐渐的也就少有人来,那奴隶便整日整夜伏在台上,不言不动,安静得像一个被遗弃的破手套。
这样的糟蹋自己,是心已经完全死了吧,在见到快艇爆炸的那一刻。
忍很清楚现在正是乘胜追击的大好时机,但就是燃不起工作的热情,只觉得累,觉得倦,或者只是即将完成一件委托时惯有的空虚与寂寞。
他把调教奴隶的任务交给了木户,但还是会不时过问一下进展,比如此时站在露台上凝视着那个僵卧不动的奴隶。
夕阳已经完全落了下去,大地上仿佛升起了一层淡淡的青烟。
木户吃过了晚餐,慢慢地登上展示台,大概也没兴趣碰那个肮脏卑贱的奴隶,掏出个假阳具,踢了那奴隶一脚。
那奴隶便乖顺地抬头,张口,专心地舔舐起来,以往的桀骜不驯已经不复得见。
是为了那个叫做真田清孝的男人么?
忍看了一会儿,心里也不知是何滋味。
他还记得那一幕,爆炸的火光灿烂得赛过当空的烈阳。
一条生命的消陨,毕竟不是件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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