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期这边此时正抱着陈香玲的头部做着活塞运动,鸡巴在一进一出的在陈香玲的红润的朱唇中活动,每一次的抽插都带出一股口水沾在棒身。

        陈香玲被林期粗暴的抽插让她翻起了白眼,毒素带来的快感加上耻辱的样子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喉咙里也因身体的机能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但她吞的越多分泌的越多,好像一直吞不完似的。

        经过长时间的运动,林期这边也开始放开精关,在陈香玲嘴里的鸡巴又大了一圈,身为处子的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任然机械般任由林期蹂躏;此时林期不刻意忍耐,子孙袋里如同抽水泵般开始抽取精液,在林期一声低吼中整根鸡巴末入陈香玲的喉咙深处,原本在开始抽插时林期一直没有过于深入喉咙但为了让陈香玲尽可能的吃到更多精液,他才决定整个进入喉咙。

        突如其来的深喉让陈香玲猝不及防,大量的精液从食道进入胃里,源源不断的精液犹如拧开的水龙头灌进她的胃里,呛得她眼泪直飙,甚至有一些从口腔进入鼻子,鸡巴顶着喉咙让她恶心不已想吐吐不出,想咳咳不了。

        最终在林期射精完毕后才拔出了鸡巴。

        鸡巴一经拔出精液与口水就从陈香玲的口中咳了出来,剧烈的咳嗽带出大量的精液与口水,由于她的姿势半躺在地上,精液和口水都喷到了敞开的胸前沾在上面,粘稠的精液开始往小腹下流去,此时的陈香玲脸上都是水渍,精液、口水和眼泪交织在一起让她甚是狼狈。

        林期一直观察着咳嗽的陈香玲,见她吞下了足够多的精液满意的笑了笑,现在她就彻底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

        喘着粗气的陈香玲终于平复了咳嗽的模样,正怨恨的瞪着林期,此时她心里极其复杂,仇恨林期的同时心里又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充满厌恶,明明被迫做了这种事,身体却起了反应,这让她惶惶不安。

        “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

        对于身体上的变化,陈香玲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按耐心中的惶恐平静的对着林期说道“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放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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