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尼垭身体颤栗著,扭动著身体配合我抽插,我不紧不慢,让她疯狂地让著,每次这样她都不自觉地喊出俄文,反正也听不懂,我依然按我节凑进行,同时也担忧顺子临阵退缩。

        我的激情上来了,我有些控制不住身体,忽然,我感觉到顺子进来了。

        古尼垭被我身体挡住,又被死死地压在下面,她早沉浸在自己的巨大欢娱之中,不可能注意到顺子,那一刻我觉得她甚至都忘记了外面的顺子,因为她的欢快的叫唤早无所顾忌了。

        喊叫著的古尼垭猛然止住了呻吟,她惊呆了,因为顺子走到床边脱光了自己,并走近我们。

        古尼垭尖叫起来:“你干甚么,顺子小姐,你出去。”

        声音几乎是哀求,充满了恐惧。

        我加大力度,古尼垭被一浪浪的刺激身体颤栗著,更要命的是顺子不仅没走,反而上床侧身躺到我们旁边,手伸到古尼垭丰满的乳房。

        顺子真不是因我要她做而进,古尼垭的欢叫声早刺激得顺子不能自抑,她早完全被诱惑得只是一个渴望性的普通女孩子了。

        顺子的手刚一触到古尼垭身体,古尼垭惨叫起来,我嘴凑过去,轻轻吻她,古尼垭扭动身体想反抗,但我们身体紧紧连在一起,她无法动弹,我继续抽插,顺子慢慢抚摸,古尼垭开始被一种奇异的刺激笼罩,她声音低婉了,不吭声了,不一会儿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喊叫:“停下,停下,我受不了啦,停下你们停下,我快死了。”

        古尼垭达到了她人生性刺激的极致,她几乎要昏厥过去,陷入休克状态,我将身体移开,顺子早迫不及待地躺到古尼垭身边,我进入了顺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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