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蔓喘息著,终于她扑到我怀里,狂热地亲吻我,我的手依然在她下面,只感到象雨点样稠液流淌了沁湿了她整个下面。

        她的脸通红滚烫,口里喃喃道:“求你,我不看了,我不看了。”

        这是最高级的私人会所。

        我按下服务器,一个服侍生进来,我递给他一些小费,然后说:“表演暂停,不要让人打扰我们。”

        服侍生礼貌地点点头,退出房间。

        我褪下早湿透了的伊蔓的裤衩,并褪下自己的裤子,伊蔓也顾不得甚么了,对准我身体,顶入了她体内,她的肉体几乎没一寸肌肤都充满了敏感和刺激,她的肉洞的紧紧吞噬著我的身体,她骑坐在我身上,因为身体的巨大欢愉而兴奋得双手轻轻打我,摆动著头,嘴里不停地嚷著:“噢,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感到身体早顶入了她整个子宫,似乎触摸到她身体最敏感的花心,而裹住我身体的她的肉洞的肌肤似乎每动一下都使她身体抽搐,我顶著她终于在她几乎发疯的叫声中射了进去。

        伊蔓一下软倒在我身上,软绵绵的象休克了一样。

        许久,她双腿站起,将我早发软的身体从她体内挤出,然后默默穿上裤衩,见我也穿好了裤子,她猛扑到我怀里,哭著双拳打我,低声哭诉:“我恨死你了,让我在这种地方,象个发情的动物,象个妓女一样。”

        我搂紧她,感到身体充满了倦意,我平静地说:“别在这里哭闹,走吧,回酒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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