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
在几乎喘不过气的时候,平川秀停下了动作。
把脸离开了一些。
鼻尖吸入微冷的空气,平川秀清醒了些许。
但是他的手还停留在腰间。
而雪母被亲得都快呼吸不过来了,此刻在轻轻喘息着,脸红扑扑的像是打了粉。
她分不清自己是什么想法。
按理说不管秀是不是清醒着的,自己都应该阻止。但是,……
雪母闭上眼睛,侧着脸压在枕上,她放弃了思考。
反正那天晚上都做过了实际上她并不排斥,甚至早早预想过这样的情形,只是在预想中,关系一直都是她来主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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