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死的……潘金莲怎么还不醒?
还有这该死的……到底是谁制作的……木牛流马?
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又血迹斑驳的体无完肤?
痛着痛着、插着插着、痛麻木了,下体也麻木了……
体力也消耗殆尽了!
骑在马上的身躯逐渐的停了下来,再也坚持不住,臀瓣忍住痛,下体也忍着木柱的深入,彻底坐在马鞍之上。
还没等她缓口气,她双目一瞪、双腿好似一夹马匹,“嗖”一下,脚趾蹬着马磴子。
身躯猛的剧烈起伏起来。
“啊——”这一刻,她终于知道这坐骑根本就不能坐人。
座椅上一层牛鬃毛,使得本被鞭笞的臀瓣受到了二次伤害,就像在伤口撒盐,更加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