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真的已经失忆,我相信自己能够说服她。
虽然可能比较麻烦,肯定要多费口舌,但如此一来反倒让我解除了“迫害”“战友”(莲和我曾经并肩作战)的内疚感。
“小莲?师父?”莲的眼神中闪过狐疑之色。
挠挠头,她困惑地道:“我记得好像自己是叫小莲哩。原来你是我师父呀?怪不得看你好眼熟??可是??
为什么师父你要将我浑身脱得光光的呢?“莲眨动着黑白分明的秀眸,天真地问道。
“啊,那是师父在用一种特殊的功法救你。”我瞧她只是失忆,未见发狂的迹象,心下稍安,抹去嘴角血迹,走近小妮子道:“这种功法在施展时,作为‘受体’的你是不能穿衣服的,你看,连师父这个‘源体’,身上不也是只挂着几片树叶?”
看到我几乎赤裸的身体,莲俏脸浮现红晕,急道:“你??你先不要过来。”
“为什么?你的身子师父早就看过不知多少遍了,你还害什么羞?”
我故意告诉莲自己早看过她的裸体,意图通过这样来摧毁小妮子的自尊。
莲天生的矜持使得她面红过耳,却并未怀疑我话中的真实性(世间哪有这样无耻的师父呀?),只是慌乱地道:“可是?可是??小莲不记得有让师父看过很多遍哩。人家?人家觉得好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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