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蓬血雾陡然从他的肩头迸射而出,使得他原本挺立的身形忽地起了一阵晃动,勉强以刀抵地站稳身形,科弗洛·范脸上神色已是苍白如死。

        缓缓转身,两人重新面对,我目注着对方,将舞儿的长剑放到嘴边,吹去了剑上的最后一颗血珠,才淡淡地道:“抱歉,科弗洛·范大将军,你输了。不知道你是选择送上妻妾为雷德侍寝呢?还是选择自残身体?”此刻的我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因为如果换了输的人是我,我想他也会对我说同样的话的。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对于那些对我没安好心的人,我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科弗洛·范怨毒地看了我一眼,道:“放心,雷德大将军,我会遵守约定的。”说完,跪下冲我磕了一个响头,才起身面向狼帅沃尔夫道:“元帅,科弗洛输了赌战,愿意遵从元帅所定条约,献上妻子的初夜权给雷德大将军。不过,因为末将成婚之日定在半个月后,未婚妻尚在范斯特城,所以,想请元帅宽限时日好让末将践约。”

        “愿赌服输。科弗洛·范大将军是诚信之人,本帅准许你返回范斯特再行践约。但如果你的妻子不肯为你践约的话,本帅会亲自为雷德将军取回公道。”沃尔夫面无表情,说出的话冷得让人不寒而栗,如果科弗洛·范言而无信的话,任何人都相信沃尔夫决不会是虚声恐吓。

        “你受了重伤,虽然雷德将军已剑下留情,你还是尽快下去休息疗伤吧。否则可能一个月内都痊愈不了。”沃尔夫依然冷冷地道,对于失败者,他是从来不会再表示怜悯的,即使这个人一天前还是他的心腹爱将。

        “是。”科弗洛·范声音里透出绝望,被人搀扶着带离了竞技场。

        我对科弗洛·范这番话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本来,我是想他宁死也不会答应让出妻子为我侍寝的,还打算如果他真的当众自残,就代他向沃尔夫求情,放他一马。

        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自私无情又怕死,居然一口答应让出新婚妻子的初夜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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