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弄得有些不厌其烦,又不能不装出笑脸应酬,到后来几乎有点招架不住。

        舞铃笙三女不但乖巧,而且均是海量,她们言笑晏晏,硬是替我挡下了超过一半的敬酒。

        饶是如此,等宴会结束,我和三女回到住处的时候,四人也都是醉意醺醺了。

        “雷德大将军,你今天可是赢了别人老婆的初夜权,是不是很开心呀?”笙儿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喝多了几杯,小妮子开始变得没大没小起来,居然趁着酒意,调侃起我来。

        我不满地瞪了她一眼,道:“小妮子胡说八道什么?看爷打不打你的屁股?”

        “爷,你就认了吧?今天狼帅提出那无耻的条件的时候,你是可以反对的。可是你没有反对,也不让我们说话。难道你打算输了也将我们姊妹送给那个恶心的家伙侍寝。”舞儿也是星眸迷蒙,语气里蕴涵着不满与醋意。

        换了平时,三女是绝对不敢这样对我说话,更不会喝这种无名飞醋的,看来都是喝酒惹的祸。

        当然站在她们的角度看,我当时的态度确实是有些暧昧不清的。

        “那个科弗洛·范不……不是好东西,我……我……支持……”铃儿在三女中酒量最浅,早已醉得说话都舌头打结了,憋了半天,才说完一句话,后半句竟然是:“爷……爷上……上了他的老婆。”话落,软绵绵的身子忽然从凳上滑落,伏卧在地上,很快就发出了可爱的呼噜声。

        怎也想不到这样的粗话会从平时最怕羞的铃儿口中吐出,我苦笑着,过去将小妮子抱起,放回床上,对舞笙两女道:“你们好象在喝醋哩,别人老婆的初夜权,你以为爷很稀罕吗?就算不是母夜叉也没法和你们相比呀?我刚才不让你们说话,是因为我知道自己肯定不会输的,难道你们对爷这点信心都没有?再说了,就算爷真的输了赌战,也是宁愿断臂,都不会让你们去给别人侍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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