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被她挑逗的硬如铁柱的肉棒道:“你看这叫我怎么忍啊,你吊完我又不给我,这怎么行啊。”
雪儿扑哧一笑,如花绽放,白若瑞雪的小手柔柔抚上我的肉棒,隔着裤子轻轻抓握:“去你的,谁吊你啦!”
经她雪手一握,果然分外舒爽,长长呼出一口气才发觉情况更是糟糕,肉棒在她手中变的麻麻痒痒,敏感无比,甚至涨的还有些隐隐发疼:“还说没吊,涨的都快炸了。”
雪儿又是一笑,把嘴对着我耳边吹着气:“不然人家想个法子帮你弄出来,就当向你赔罪好不好?”
热气暖暖打在耳朵上,只觉耳根一阵酥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好是好,可是你要怎么帮我弄出来啊。”
雪儿娇媚一笑,把细细指尖往水润的红唇上一扣:“你说……用这里好不好呢?”
我喜出望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吗,你肯用嘴帮我,可……可你不是嫌我那脏吗?”
雪儿眼神飘忽,黯然道:“那晚就该帮你,也不至于后来那般后悔。”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奇道:“后悔什么?”
雪儿淡然一笑:“没……没有,我是说那晚你求我时我就该帮你,雪儿怎么会嫌相公的东西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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