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吓得不轻的黄力便靠着墙角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孬种!”丁哥不屑地瞅了靠在墙角喘息的绿毛一眼,狠狠地呸了一声,才大咧咧地在许文章的身边坐了下来,以牙签剔了剔牙齿,带些嘲弄的口吻,说:“我是文章老弟,你们汨罗的,近些年来好像是越来越……呵呵……”

        许文章的脸肌抽动了一下,似是在极力地容忍着什么的样子。

        丁哥却似乎不愿就此放过奚落他的机会,依然不依不挠地说道:“我听人说,上次你们汨罗帮可很是在龙逸清那小娘们手下栽了一回?呵呵……竟然被一个娘们……哦呵呵……”

        眼看丁哥笑得前仰后合,他手下的三名兄弟也跟着放肆地大笑起来。

        许文章终于忍无可忍地拍案而起,大声喝道:“够了!你们邵阳帮就了不起了?有本事也去招惹那娘们瞧瞧?妈的,大家都是学生,不是真正的黑社会,有些事还是不要做得太绝了!丁老四!惹急了,我他妈的宰了你!”

        许文章大吼着,便自腰后抽出一柄做工精致的小斧头来,堂地一声重重地斩在圆桌上,锋利的斧刃便生生地切入桌面三分。

        丁老四微微抽了口冷气,似是颇为顾忌那柄仍旧微微摇晃的精致小斧头,退下了一步,道:“算了!这档子事,瞧在你文章老弟的面子上,就此一笔勾消了!我们走。”

        眼看丁老四他们扬长而去,绿毛才敢怯怯地走到许文章面前,低声道:“文章哥,我……”

        许文章摆了摆手,吸了口气说:“不要说了,现在没事了!不就是破了些财么?人没事就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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